时间:
2010.02.08 16:31:00
标签:
2009年8月7日
屋里的MM六点就起床了,捣腾了好一阵子又恢复了安静,我继续睡,直到老板问我吃不吃早餐,我还在被窝里懒洋洋地说吃。后来早餐端回来了,我才磨磨蹭蹭地起床,刷牙洗脸,然后到阳台上一看,豆浆油条!!

阳光热烈地洒满每个角落,洗好好鞋子和衣服在尽情地沐浴着阳光,我们几个人围着一木头桌子边晒太阳边吃早餐。刑叔叔看上了墙边的好几只牛头骨。老板说那都是真的牛头和羊头,直接在这里风干的。也不知道这灰白的骨骼在这里经受了多久风雨的洗礼,生怕手指大力一掐就会掐碎。老板说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带走,飞机拿不了就到邮局里快递。这玩意挂在家里的墙上还是很帅的,只要经过火车的颠簸之后还是完整的。我忽然觉得很感动的是,我发现这里的豆浆油条很好吃,很久很久都没有吃过,把剩下的油条统统塞到肚子里。
我往楼下院子一看,傻了,偶像啊,我能认出来,那个穿着深蓝色格子衬衣的人,一定就是大名鼎鼎的雪狼子。他是社区的老板;他出过一本写稻城亚丁的书,我在图书馆里看过,里面有写到徒步转山,有的驴子带着他的书来到社区找他签名;他在论坛里回复我说要凌晨三点钟出发;还有,最重要的,他一直在帮助很多山区里的孩子,为他们建图书馆,这也就是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住在社区的原因。他在院里转了一圈,不知道在折腾啥。其实有一瞬间,我后悔没有买他的书带过来,但实际上,我嫌带着本书很重。
刑叔叔决定租辆自行车去色拉那边走走,我一听,那地方很远的啊,开车往亚丁的方向走也得一个小时啊。我们决定随便到外面溜达,顺便也找辆自行车。老板说不要租他们的自行车,要20块,坏了还不会修,外面街上的只要10块。
刀郎问我们要去哪,我说打算明天回理塘,他说他可以带我们过去,50块一个人,跟车站差不多了。我没有立马答应他,打算先去车站看看再说。貌似刀郎今天还得去亚丁,他能赶回来么?
路过汽车站,还没到售票的时间,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没想到镇上也有新华书店,店面不算小了,可是里面的书却少得可怜。一排玻璃柜台里摆着的是地图,明信片,笔记本之类的东西。后面三面墙壁上的书架,只有三分之一的空间是放着书的,书的种类很少,有一些儿童读物、藏语语法书、简单的小说、字典,还有我看不懂的全藏文的书,每种书的数量不超十本,有的只有两三本,有的甚至已经显旧了。我会更加明白,为什么雪狼子那么努力地去帮助这些山里的孩子,金珠镇是稻城最大最繁华的镇,这里的书店尚且如此,那么在其他村子里的呢?在山里的村子,在山的另一头呢?不要说有多余的收入或物资可以让孩子读书,能维持温饱的生活对于他们来说,也许已经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其实,有游客走过的地方,我相信一定会有驴子们给予的帮助,这里的人们已经很好了。可是,在山的更远更深的地方,在那些少有驴子到达的地方呢?我们可以做的其实真的很少很少。


溜达到了一条貌似是购物街的地方,其实我一直很想带只藏银镯子回家,一直都没看到喜欢的款式,又怕是假的东西被骗。溜达到了菜市场,看见鲜艳的果子忍不住买又。又看见别人砍下的牛头,很血腥,阿弥陀佛。忽然地在路上碰见刑叔叔,骑着自行车在热闹的街道中穿过。珊说她饿了,我们就在市场旁边的找了家面店。老板是憨厚老实的夫妻,师傅给我们当场表演刀削面。我的抄手啊,我很喜欢这种那么有质感的面皮,朴素淳厚。

我们逛着旁边的小路回去,看到了传说中的喜波热家,据说那里有漂亮的花园,还有主人是稻城统战部部长,我的确是考虑过住在这里想沾沾部长大人他家的光,但是又传说这里的水温还是水压不稳定什么的的,再加上雪狼子在亚丁人社区,所以忍痛割爱。然后我们又一次看见刑叔叔,把手上的水果放到他的车篮子上带走。他说色拉那边的小朋友老远看见他就一窝蜂地冲上来问他要钱。我说你给他们糖啊。他说,不行啊,他们伸着手就开口问你要钱。后来他不敢在那边村子里停留,怕一停下来就有小孩子冲上来,特别难缠。真的是这样吗?我遇见的小朋友,只会害羞地问我要糖果,然后他们高兴地笑,他们还会送给我小菊花作为感谢。我记得,在从新都桥来稻城的路上,好像是在雅江那边,在盘旋的山路上,我看见有几个小朋友朝我们的车子敬礼。听说,有的老师告诉孩子,车里的人是来帮助他们的,他们感谢这些人,所以要敬礼,但是有的版本是,车里的人是领导,所以要敬礼。如果是后者,真的会心寒,小朋友怎么会辨别出坐在车里的是什么人。这跟小孩子伸手直接要钱是一样的,可这些又到底是谁造成的?
回到了社区,脚刚跨进大门,藏獒就开始不停地大叫,仿佛是因为我的进入打破了院子的宁静。被吓了一大跳,“怕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它?”“我都来了三天了,它怎么还叫啊?”“三天怎么行?你至少得喂他三个月!”老板说。喂三个月就能驯服一只藏獒?那头两个月还不得被它凶死?老板在走廊喂猫,把火腿肠切成块状混到粘稠的稀饭里。“每天两根香肠,养它比养人还贵!”
刑叔叔把水果带过来给我,我差点把水果给忘了。中午老板出去了,把院子大门都关上了。我溜达到一楼的房间里上网,两台电脑的网络连接都是连着的,可是连个网页都打不开,无从入手,回到房间里睡觉。
我跟王说上不了网,他正打算去,“不会吧,我刚听说雅安那边塌方了。”塌方?老天爷别整我啊,我得回家的啊。

睡了一午觉,等紫外线稍稍收敛些再出去玩。门外走廊的猫咪,正在懒洋洋地晒太阳睡觉。想起老板喂猫时说的话,这猫咪在稻城真安逸。



在外面一家店里租了自行车,很新的自行车,主人家说我们可以回来再给钱,更不需要押金之类的东西。骑着车沿着大马路先往左方,那边有邮局和茹布卡温泉,老板给我们指的方向。在邮局搞定我的明信片,那张亚丁的明信片值80块钱啊,我为什么那么傻为了张明信片老实地去买门票,想想都觉得这样很傻。
沿着路一直走,经过学校,然后镇里的房子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边的田地还有农家的藏式土夯房屋。其实,最初听见稻城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地方的水稻一定长得很好,就像“雨崩”这个地方,老让我觉得那是终年下雨下得天都要崩塌的地方。当看见大片的农田,还是忍不住地幻想一下这里全都是水稻。



紫外线巨强烈的地方,我承认我不太会设ISO。人烟很少,貌似也看不见温泉的踪影了,在这地方泡温泉还不得晒死啊。有一个小小的村落,里面有指示写着什么温泉民俗村的。我怎么看里面都不像是个有温泉的地方,便一直往前走,直到发觉不对劲了,找不到温泉也就算了,我还得去傍河啊。我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三两骑自行车的人影,便去打听。她们也是过来玩了,弄了半天才发现对方是自己人,能说粤语。她们问我有没有看见妈妈旅馆的招牌,我说有,她们说就是招牌对着的那条小路。应该就是所谓的民俗村了。她们住在妈妈旅馆,价钱跟我们一样,因为人很少,所以她们仨包了个四人间,里面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听起来还还有是很不错,妈妈旅馆大院子,明亮的色彩,可惜真的是有点远。
有些大石块路,骑车走比走路还辛苦,所以干脆下车步行一段。到了那条村子,就拐弯进去了,里面不时会有汽车驶出来,可是我还是找不到温泉,看样子是在很远的地方。我发现我总是这样子,走了好一段路,找不到了就回头,颗粒无收地还费体力,最倒霉的就是回去之后才发现,原来要找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或者是途中我犹豫要不要走的分岔方向。我讨厌这样子。找不到温泉,也找不到传说中的寺庙。



小镇的房子又渐渐出现了,越来越热闹。于是按照路牌往傍河的方向走。那一排笔直的青杨树,到了秋天一定会成为绝美的风景。也许会有一个秋天,我会再来这里。路过一个有巨大转经筒的小屋,进去里面费很大力气才把经筒转了一圈,铃声响起。对面马路不知道谁家的藏獒就开始叫了。藏獒啊藏獒,我虽然不是你的邻居,可是我进去祈祷一下,也没有干坏事的啊。我怕我再不走,那藏獒会挣脱掉链子什么的向我冲过来,我有阴影。





美丽的傍河乡,这里可以做我的桌面墙纸。


我担心租自行车那家店会关门,那就不好还车了,所以我决定早一些回去。还了车,天色渐渐暗下,找了一家餐馆吃东西,我在餐馆里坐着坐着,看着高处的电视,墙壁上的照片,杯子里的茶叶,还有两个端菜的小伙,觉得这餐馆怎么越看越熟悉,才发现原来就是我们刚到稻城的晚上,饥肠辘辘时进的那一家,这是种缘分吧。
差不多吃完的时候,有个人经过餐馆,问正在门口的老板娘,说亚丁人社区怎么走。老板娘说,亚丁人社区啊,一直往前走再左转,好像是这样。她的往右边指。我就在餐馆门口的位置,没有作声。因为忽然间,我在怀疑是不是我的方向感有问题,再说了,老板娘在这里应该比我熟悉得多。等那个人刚走,我才醒悟过来。我对老板娘说,不对啊,亚丁人社区应该在这个方向吧,我们就一是住那的啊。老板娘吓一跳,说,啊!真的啊?哎哟,是我搞错了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然后,她连忙冲出去,想找回刚才那个人,可是转眼就不见人影了。她一边不好意思地笑,一边在叨念,哎哟,怎么办啊,我搞错了方向了。呵呵,稻城还是有很可爱的阿姨。其实在那边的,应该是亚丁人社区的旧区,我在地图上看过,现在貌似很多客栈都统一搬到了新的地方。

回去的时候路过车站,几辆旅游大巴刚刚到,车站里都是游客和拉客的师傅,才猛然想起下午忘记看车票。正赶紧冲进去,又忽然看见刀郎在帮客人拧背包。他不是去亚丁么?怎么速度那么快啊。人家都主动找我们去理塘了,要是被他看见我在买票怎么办,那似乎不太好。半掩着脸像做了亏心事地溜进售票室,已经没有人了,我们迟到了。只能赶紧出去找刀郎啊。小伙子勤快得很,把客人的大背包拉上自己的车,我赶紧跟刀郎说好,明天去理塘,真怕他要找别人了。他答应了,又去忙活。我们正准备走,又有些拉客的师傅围了上来,问我们去哪,其实我都不想搭理了,但是他们不停地在问,我心想,大哥啊,我不是跟那班人一样刚到稻城的,我来这里已经三天了啊,我只是那么倒霉地刚经过这里啊。我又想,不如趁机问问价钱吧,这两天都跟着刀郎转,外面的行情都还没有了解过,要是刀郎依靠着社区不熟不吃,那我就吃亏了。我跟一个师傅说去理塘,他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是小车,一共拉四人,50还是60的我也记不清楚了。我收了名片,说考虑一下,到时再给电话吧。他跟了我好一段路,才停了下来。我的结论是,刀郎也不是比别家便宜,只是勤快得很,捷足先登而已,不过人家都带了我们一天多,都算是混熟了,也算是半个自己人,可以相信的。

这间看上去很简陋的屋子,我一直都不太清楚是什么,看上去特别的概念,我理智地认为不可能仅仅是咖啡馆。其实这也是一家客栈啦,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我才知道的。

走了一段路,刚过一个路口,有辆小车从身边驶过,然后就听见哐当一声,小车停下来了。我扭头一看,小车掉了个前轮。附近的都好奇而关切地围上来看,然后,很多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我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那一定就是老爸说的“飞轮”事件,他老向我灌输,租车得租怎么车,那些什么什么车,走着走着会飞个轮子出来。好了,这回我终于看见了。
回去的时候,社区里的人还是很多的。我去老板平时住的房间洗澡,听见外面进进出出很多人的声音,不知道哪个人还在催我。我一出门看见两个彪形大汉正站在门口。他们笑了,以为一定是吓着我了。其实我那时没有带眼镜,没怎么看清楚,也没有什么反应了,然后就闪了。
我没什么事窜上窜下,泡茶,又收拾东西。香港朋友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毓说他已经转过山来了。他背着他的包自己一个人走的。我问他负重走不累吗?他说,不是很重……十斤而已。我瞪大了双眼,此人是我的偶像啊。他没有带任何露营的装备,在山上海拔4000多米的地方找了个牛棚,就这样几乎没睡地过了一个晚上。简陋的牛棚里面没有其他人,一个空空的牧民用木材搭建起来的棚子,里面没有任何东西。他说他最后悔的是没有带打火机,所以连个火堆都没有,整晚听着寒风蜷缩在角落里冷得瑟瑟发抖。山的另一边都是大石头,相比起我们上山的路上,那里根本就是没有路,他只能一小步一小步摸索地走。他还说,那边有蓝色的花。我看着他那双曾浸满了泥泞又风干的鞋子和裤腿,如果有人愿意陪我走,有人能带着我,如果,我们还带上了打火机,我真的有勇气走吗?能走过来的,一定是有山神的庇佑。
毓说他打算去巴塘,他的朋友已经先行一步了,可是现在汽车站早已关门了。有人建议他先到理塘,那里会有车去巴塘的。一听见理塘,我顿时眼睛都亮了,我赶紧说,我们明天租车去理塘啊,不如我们一起走吧,我帮你打电话找师傅吧。他说好。貌似也没有不答应的可能了,我都这么说了。于是我立马找刀郎的名片拨电话。刀郎啊刀郎你快点接电话啊,别告诉我车子已经满人了。刀郎那勤快的小伙,我决定他完全有拉满一车人的能力。电话打了好几次才接通,跟刀郎说再加一个人,搞定,连忙去报喜,明早八点半。
在我开始打电话的时候,我留意到刑叔叔和老板这两个男人开始在嘀嘀咕咕的。我意识到坏事了。我都做了什么啊,我真的是很兴奋,还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来稻城三天了都没有那么高兴过,可我高兴的,仅是因为毓平安地回来了,我可以跟我的小偶像同路一段而已,我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后来家里来电话了,我边说电话边在走廊上瞎晃,瞥见走廊栏杆上那根朽木状的柱子觉得很有意思的,便去摸了摸那凹凸不平的纹理。老板开玩笑地说,把它打凹了我要你赔的哦。那么冷的笑话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答他,我那时还在打电话,便顺势地用手对着那柱子猛拍了几下。我知道,那两个人开始捉弄我了。
我发现今晚社区特别地热闹,老板把他平时住的房间腾出来住客人了。他拿了把椅子在走廊上上网。他手上有一本入住登记本,正找人轮流登记。那本登记本,怎么那么像我在酒店实习的时候登记访客的那本啊,格式都是一样的。“填这个干嘛啊?”“防止你偷了东西……”他一脸坏笑。“前连天也没让我写……”然后还是很听话地填上名字和身份证号。
刑叔叔给我巧克力,看上去像是回家了分配遗物的样子。老板给我湿核桃,他问我有没有吃过,往我手里塞了一个,“找个男生给你剥吧,不然弄得满手都是。”说完然后他拿了一个给我剥了。我看着他那双被湿核桃弄脏的手,心里还真是很感动的。
后来看见刑叔叔在走廊上晃,我决定报复一下,拿起手上的湿核桃核往他背后扔。他大叫,谁扔我?转过头来,看见我在坏笑,然后开始在走廊上追我。经过他的房间,他把我拉了进去。我又逃出来了,顺手把门关上,我就这么白痴地以为关了他的房门他就出不来了,我的手正用力地拽门把。忽然又个声音在我身旁响起,“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雪狼子在旁边,神情严肃的样子。我心想这下坏了,惹偶像老板大人生气了,又忽然想起老板说我破坏公共财物什么的,就是那根柱子的事情。这个“呃……没事。”我放手了,乖乖地溜了。这个时候,毓又出现了,刑叔叔就把我俩推进隔壁一房间,关门。我看见毓一脸无辜茫然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解释。
好了,我投降了。我把湿核桃递给刑叔叔说请他吃,潜台词就是要他帮我剥了。很轻易地达到目的。
我在杂物房里找衣架的时候找到了台天文望远镜还有一些帐篷。老板说帐篷是旺季的时候不够地方住了,给游客在院子搭帐篷睡觉用的。至于天文望远镜,当然是先斩后奏地拿出来玩了。过了十五,月亮还是很圆很亮,可惜天上有云,常常挡住了月光。刑叔叔说,有月晕代表明天会有风。冯同学费了很大心思调好望远镜。月亮地出现在镜头中,只要没有云雾阻挡,月亮上的环形山清晰可见,温柔的光芒,那就是月亮阿姨的模样。整个晚上,我都在处于兴奋的状态中,我又开始折腾起角落牛头,发现牙齿是松动的,轻轻地就能拔下一颗。好吧,既然没有办法把牛头带回家,我就带颗牙齿吧。
我还想说另外一个人是雪狼子。在稻城不到三天的时间里面,见过他两回。一次是早餐的时候看见他在院子里,他戴着一副蓝紫色的太阳眼镜,手里拿着烟。一次是晚上看见他在走廊上招呼客人,跟客人讲徒步路线什么的,我听他讲到了卡斯。我们在狭窄的木头楼梯上遇见过,我还记得那时我下楼,他上楼,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看着我。早晨在露台的时候,老板就在我旁边,我没有问他那个人是不是大名鼎鼎的雪狼子。没有任何介绍形式的招呼,没有正式的对话,甚至,我很惭愧的是,在走廊上玩闹被他说了一句。我不敢说认识,我知道这个人,是因为一本做功课时从图书馆借来的书,他是那本书的作者,还有因为那本书和网站上提过的一些关于他帮助山里的孩子建图书馆的事情,在他的影响下有些人从稻城回去以后会千里迢迢地寄些书回来帮助这里的孩子。他的确只是个很平凡的人物,在小范围圈子里被人认识,他所做的事情,尽管,从某些角度来说真的是很小,可是,那就像是在黑暗中一点温暖的光。我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才把他当做偶像,我不知道应该怎样言语这样的感动,他是平凡的人,可是他在我心中的形象是那样高大。所以,面对他,我是以客人的身份,同时,他不知道的,我有时候觉得我是一个小小的粉丝。面对着偶像,我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可我心里很清楚,在我看见村里的小朋友,看见新华书店之后,其实我可以做的很少,但同样也可以很多。
时间:
2010.01.23 22:12:00
标签:
北方的冬季。室外太冷,室内太热。没有绿色的蔬菜,没有新鲜的水果。树木只剩下枝桠,只有乌鸦凄凉地鸣叫。结冰的路面太滑,城市的雪太脏。厌倦了看雪,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萧瑟。
我想我还是喜欢南方的湿润和温热。随处可见的红花绿叶,每天都有新鲜的水果和蔬菜,即使在冬季,阳台上的向日葵还在绽放。
雪乡的家庭旅馆太恶劣,如果保护了野生动物就得招惹了老板,那对不起了,我只能招惹你了。忽然很怀念在四川,我们随意玩耍,还在被窝里的时候老板就给我们买好早餐。
于是,我想我会愿意安分地留在南方,把所有的旅行都留给藏区。
2010.01.23
时间:
2010.01.22 18:17:00
标签:
1
看《阿凡达》绝对是件体力活。前一天晚上才借了张会员卡。第二天发扬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精神,一大早去商场等开门。在商城门前等着的人大半都是冲着《阿凡达》来的。瞄了一眼旁边的男女,男的说等到10点就马上打电话。终于等到商场保安开门,跟着人群,一直冲,跑了七层楼的电梯,再从大楼这一头跑到那一头。到了电影售票处发现已经两条队伍至少也有40人。商场的七层层高让我喘气喘了N久。然后一边等一边打电话预定,N个号码都打不进去。该轮到的时候第一场10:45分的已经没有好位置了,好吧,等我吃完饭在过来吧,拿下了第二场靠前正中间的位置。
电影到了一半的时候竟然黑屏了,只剩下了声音,影厅里响起了掌声,貌似传说中的烧片事件竟然发生在我身上。不过话说回来,烧片一点都不杯具,我还幻想着电影院能给我重新再播一次。我听见有工作人员说什么像上次4号厅一样,我在3号厅啊,说明都不是第一次烧了。一大早的就烧了,到了晚上怎么办了,看来机器和人一样都没少折腾。等到继续播放的时候,电影的进度也就挪前了两分钟。好吧,看在没有给我播一秒钟广告的份上。
每次看3D的时候,我都怀念在香港迪斯尼看的3D,其美妙程度估计广州再有十年八年都找不到。感叹广州3D屏幕太小的同时又向往起东莞的IMAX。等到《月食》3D上映的时候,要是广州还没有IMAX我就去东莞!
嗯,我也想要一只那样斑斓的飞鸟,它会载着你上天遁地地穿梭。在那个晚上会闪闪发光的星球上,会有很多面目狰狞嘶声恐怖的猛兽,可是它们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只要不侵犯它们,视之为这片土地上平等的一员,当你遇到危难的时候,它们会挺身而出像勇士一样为你挡去刀枪。那些飞鸟,那些猛兽,那片森林,它们从来都没有向你索求些什么。只是,人类真的是世界上最凶残的生物。
2
手指上刚结下的一点点硬皮好像又要退去。我会怀念这个阴冷下雨的冬天,在浅黄色柔和灯光朴素的琴室里,子清一边弹吉他一边歌唱,而我在学着把琴弦一遍一遍地拨响。我不知道是单独授课的结果,还是有电子琴和黑管两下三脚猫功夫的基础,或者是领悟能力比较好,又或者是老许张悬Cheer的歌没少听。学习的进度较一般人快。子清说,你都是天才了。呵呵,这算不算是天赋,如果是,那我也发现得太晚了。大学都要结束了,练琴时枯燥的,手指是遭罪的,可是当旋律出来以后,一切都是值得了。
3
我看到了萨顶顶的MV,当看见古格的时候,不悲不喜,可眼泪就这样忽然地掉下来。有两个让我梦回萦绕的地方,一个是德格,一个是消失的古格。那些无形的牵引,与厚重的历史和传说有关。然后,我又看到了她在英国皇家剧院的演出,太华丽的舞台和舞蹈,就正如传说和历史,正如一首悠扬的诗。是的,我真的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时间:
2010.01.10 23:13:00
标签:
2009年8月6日 晴 亚丁
凌晨三点多闹钟叫醒,几乎没有怎么睡。收拾好了东西却找不到刀郎,各房间的大门紧闭,到了四点,刀郎在睡眼惺忪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出来。手机依然没有信号,也只好按照原定计划,我当然希望在马站能看见王昕他们。四点二十分出发,车上还有另外一拨人。马站没有人,刀郎直接把车开进去了一百多米,我们恨不得他再往里一直开,开到牛场。


伸手不见五指,手电的光也只够看见脚下的路,昨天拿着海拔表看天气的那个叔叔能算上是一向导,他来了已经两次了,他们三人都是大学老师。我知道一场大雨过后,路上的泥、沙子、石头和马粪一定被搅和得一塌糊涂,看不见的只好当作不存在。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漫长的徒步就这样开始了。


看不见山,看不见树林,看不见溪流,看不见玛尼堆,完全不知道道路的样子,却抬头忽见明亮的星星在天空。我很庆幸有这样的同伴和向导,否则根本不可能向前走。五点多的时候刘老师一看表,说在走了45分钟,到了这个位置应该是走1小时的,这样的速度太快了。这个速度比昨天的还快。我不知道以这样的速度我还能跟着走多远,我一直都在尽量地把让步伐平均匀速,让呼吸均匀平稳,除了跟着走,别无选择。
休息过后往前走,李老师在后面忽然大叫“小心滑坡”,我才发现前面的路上有大块石头,大树倒下横卧在路中,挡住去路,沙石一地。大家轻手轻脚地快速从树枝地下穿过。不知道谁说今天冲古寺的活佛转山,他五点钟从冲古寺的方向出发。活佛转山会是怎么样子?是一行众人声势浩大,还是穿着打扮跟平民无异,甚至走过你身边的时候,你也不曾察觉。




只顾着向前走,其实是顾不上有什么想法的。正当以为要这样低头麻木地走下去的时候,抬头,猛然发现,央迈勇出现在眼前!就像忽然间从天而降的神仙。天空暗蓝,星星依旧明亮,辨认不出两旁的树林和山体,央迈勇裸露的山体和山上的白雪却那么分明。山上的雪在太阳的照耀下成了这个世界上最耀眼的光芒,整个世界只剩下了雪山和他的光辉。只为那么一瞬间,走多远多累都值得,身上的疲惫感都消失了。手机又恢复了信号,看见爸爸昨天发来的短信。我忍不住向前跑,明知道这样子在高原上这样奔跑是很危险的。前面刘老师向我们招手,示意让我们跟着跑,他自己也一个劲地背着他的单反向前冲。道路更开阔,雪山更明亮和清晰。太阳出来,世界开始复苏他原有的色彩,却无法动摇雪山的威仪,让人忍不住扑到在地下朝拜。


随着太阳出现,温度上升,地面的水分上蒸,空中出现雾气。雪山也因为云雾而变得模糊不清,渐渐消失。我们没有早一秒,也没有晚一秒,真好目睹了央迈勇的容颜。后面赶上的李老师,什么都没有看见。


水分在空气中凝结,远处的山已看不清楚,四周被浓雾笼罩。从牛奶海流下来的湖水汇成溪流,在开满小野花的草坪上蜿蜒。顺着人工栈道,地势平缓,逐渐开阔。人体感觉因为湿度的增加而寒冷,手指微微发紫,温度计显示才5度。天空越来越明亮,太阳光却无法突破重重的浓雾。李老师依旧能辨认出三座神山的位置,即便只能看见灰蓝的苍穹。他说右边那一座不是仙乃日,只是一座石头山。山顶没有植被,裸露的石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光芒,被我们误以为是像雪山的日照金山,可真正日照金山并不是这样子。他一直想等风把云吹散,好让拍到仙乃日的模样,可是风偏偏不如人所愿。


很快到达了洛绒牛场。刀郎已经提前通知牛场的人家给我们烧好水。火苗在牛棚小屋中跳动,酥油茶的香味弥漫在种种。主人家的女儿手中带着藏式红宝石戒指。有人开玩笑地问这个戒指要多少钱才卖。她说要两万,听得我们目瞪口呆。也许这样的红宝石,她不比钻石、水晶和金银奢华和耀眼,却在藏人的眼中成了无价之宝,无与伦比。





在屋子里坐久了,又感到头晕恶心,必须到门外透气,即使外面很冷。马儿安分地在门旁吃口粮,不受人打扰。天地开始变得明亮起来,阳光穿透了云层洒在草场上,雾气还在徘徊,空气就像是变成了金子闪耀这光芒。云雾渐渐退去,神山又放下他们的面纱。老师们又跑出了小屋,去捕捉雪山的面容。跟着老师们就能轻易地找到摄影最美的角度。央迈勇倒影在湖水中,湖水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有山,只有神仙还有古老的传说。我对着这座山还有一镜湖水,才终于知道,那些书上的照片,还有别人的作品,都是真实的,用不着任何的修饰,因为他是在太美,让人忘记时间的流逝。我转过身,太阳照射这群山,那片有葱郁树林的山体后面是夏诺多吉,比夏诺多吉还要高的是仙乃日。天空,他蓝的那么纯粹,雪山、太阳、云雾、草场还有各种折射的光芒,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香格里拉。美丽和感动,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老师们在玩了很久,我怕时间不够早想走了,可是老师们不走没有人带路。景区里面不允许有黑导,李老师认得路,能先带我们走,刀郎在后面跟上。后来刀郎都得催我们走了。那段最最艰苦的旅程是从这里开始的,我从不曾预料,也从不曾忘记。





牛奶海的湖水在地势低缓的地方蜿蜒,不适合徒步。跟着老师们翻山,这是通往牛奶海的唯一路径。在丛林中寻找前人走过的足迹,这并不是太容易的事情。翻山的人相对较少,基本上靠在丛林中摸索,没有固定的路线,被踩出的小径时而分岔,时而由于丛林杂乱而无法辨别。脚边的小野花随意地生长,灌木张武着它的爪牙,常常阻挡去路,它锋利的针尖是皮肤最大的威胁。整个世界都是树林,遮挡着朝向雪山的视线。在肆意的丛林中紧盯着脚下的路,绕过巨大的石头和陡坡,不时被灌木和树枝勾住衣服或是挡住方向,一条路走不通只能再寻找,或者压倒树枝强行通过。老师们在前面走的很快,跟不上他们的脚步,很多路也只能靠自己找,只有听见他们的声音的时候才感到心安,生怕这么走会离目标越来越远。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这不是通向牛奶海的路。隐约听见山下马帮马儿载着游客叮叮当当的铃声。遇见昨天上山时那那几个人,他们骑马上来了。我曾希望能和他们一起徒步,终于,是我坚持下来了。选择徒步,只因为能和山更接近。我不敢说这对于我是一种虔诚的方式,只是,当看见雪山美丽的容颜,你会忍不住去膜拜。



刘老师在大叫,有蘑菇,很大的蘑菇,快过来看吧!在恰门面的李老师说,别看了,快走吧!其实我也很想去看看那巨大蘑菇,只是,我不愿只费更多的精力来找路。

刀郎在山下看到我们,说我们路走错了,要我们赶紧往下撤。碰上刀郎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稍微平坦的地方,溪水流过大石头。刀郎说我们之中可能会有人转不过去。我心一沉,他说的应该不是我吧,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转不过去的事情,我都豁出去了,哪怕最后得找个人抬我下来。刀郎拉着我走了一段路,他告诉我要踩哪个地方,避开泥泞和流水,可是要跟上他的步伐和速度,真不是容易的事情,脚跟上了,可是气却喘不过来。我叫他速度放慢些,他说这样子会更累。



后来,刀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不在了。我们到了马道,只要沿着马道一直走就是了。可是那马道,顾名思义的真的是马道了。由于雨季,道上都是马粪和泥土混杂的泥泞,厚厚的一层泥浆,不能用脚踩,只能小心翼翼地踩着石头,一步一步的摸索,有时候是在找不到路了,只能够抓着树枝过,或者钻进丛林中走一段。每一步都必须踩得稳当,否则一不小心会弄得满鞋子泥巴。要顾着脚下的路,还要避开陆续走过的马帮。这样的路走了很久很久,每走一步都要费尽心思,如果有机会再来的话,我一定会带双雨套,或者直接穿上雨靴,像藏人一样在泥泞中迈开脚步健步如飞。

开始遇上一些回程的马帮,我问他们前面还有多远,他们都说很近了,要我们加油。可是,又走了一段距离后,还是看不到终点,而回程的人们给我们的答复竟都是一样的。

钻到了树林里,几乎找不到方向,隐约看见前面有人才感到心安。在茂密的丛里中极难找到去路,朝前面喊,那人给我指了一下方向。
后来,竟然遇上王,他在后面赶上了。他早上8点出发,坐头班电瓶车,没坐多久就被泥石流挡住了去路,然后一直徒步。

海拔不断地升高,剧烈地呼吸,每迈一步都似乎要用尽力气,每走一小段距离就得停下来好好地喘口气。其实我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在牛场出来以后感觉胃又不舒服了,也没有心思去拍照了。心里只想着牛奶海啊牛奶海啊快点到。可是,前面的前面还是路,转一个弯就是一个陡坡。
老师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看不见人了,剩下我们4个自己去摸索。刀郎后来又赶上来,问他们老师们在哪里,他说我们这样自己是走不完的,那边都是大石头更难走,就算真的能转过去也得到晚上七八点。他说不如到山下给你们找匹马,放空上来载我们下去,再晚些马帮收队了连马都没有。
我犹豫了一下才勉强答应,那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结果。留匹马当做是个保险吧,如果我死不掉,我就继续走。给了订金,刀郎有蹭蹭蹭地下去给我们找马了。

天已经开始下雨了,从山上留下来的溪水更加湍急。遇上一个小瀑布,大小嶙峋的石头,溪水浅至脚腕深至膝盖,山下是几乎垂直的坡度,如果不幸滑到,那是相当危险的事情。万一打湿了鞋子,接下来的路怎么办呢?我建议脱掉鞋子,王试了下,溪水冰凉得刺骨,此法不通。王几步助跑冲过去,还不忘叫我拍下这个难道的画面。我颤颤巍巍地踩着石头,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过去,只好叫王在那边扶着我,好让我冲过去。
后来呢,又遇上香港朋友,他打算在山上找个牛棚过夜,没有睡袋和帐篷,偶像啊!



我都不知道翻了多少个陡坡,终于终于,远远地看见了海子。慢慢地走过去,那时,已经没有力气奔跑。

碧绿的牛奶海,在细雨中并不显得平静。

据说这里离五色海还有1个小时的路程,再翻一个山就到了,连续地上坡再上坡。脸色苍白,胃翻腾得想吐。我真的不敢保证能走上去,虽然,如果我愿意走,他们都会陪我。可是就算走上去,说不定我会下不来。又可是,我已经走了两个海子,我用了那么长的时间,终于坚持到这里。。。我犹豫很久,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决定放弃,然后我们的马帮到了。我不忍心,就这样说再见。


香港朋友继续他的行程,但愿,一切都平安顺利。骑上马,抬头看见山顶上圣洁的白雪,在太阳的照耀下折射出光芒。无法控制眼泪掉下来。环望三座山,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以这样的方式离开,甚至在刀郎说我们之中可能有人转不过去,在他说要帮我们找马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要回头。我真的是那么雄心勃勃地想去转山,我还想好等从山上下来,要告诉蝎子,小兔子把仙乃日徒步一圈了。

马夫是年轻的姑娘,年纪比我还小,她说这样的路每天会走一到两次。在一些险要的路段,我得下马,她提醒我不要跟在马儿后面,不要离马儿那么近,否则它以害怕就会踢我。下陡坡的时候,她一直都扶着我,告诉我要踩那块石头,就像我上来的时候看见别人的样子。竟然有路过的马夫问我多少岁结了婚没有。我不知道王在哪里了,他好像比我先走的,可是一路上我都没有看见他。
那段我用尽九牛之力才走上的路,在马背上变得轻松且短暂。到了平地,雨越下越大,马夫帮我戴上雨披,我的雨披终于有用了。我回头看见身后的雪山,让我最后再看一次他们的美丽威仪的容颜。雨水打到脸上,与泪水混合。我只记得,当我想起我要走了,我要离开这片山,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
前面有个红色的身影在向我打招呼,带着熟悉的牛仔帽,是谁呢?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才知道那是李同学,自己一个人背着包就上来了。
终点到了,姑娘问我有没有东西吃,巧克力没有了,我把剩下的半包压缩饼干给了她。让后她又带我找刀郎,找牛棚。
牛棚里面,没有主人,只有一老外在烤火,可是火快要熄灭了。没多久刀郎进来,本想找刀郎来救火,他说走了,不救了。
看见了王,原来他在后面呢。他说我幸福地有马夫扶,看着我在前面走得飞快,而他自己得小心翼翼地摸索。
老师们有在了,人多,心情又变得好起来。一起走过牛场那段路,回程的时候,步伐都变得轻盈。等电瓶车,4个人快速地消灭掉一包饼干。
亚丁的公共厕所表面看上去是很漂亮的,可是里面却极度不敢恭维,我严重地怀疑没有冲水设施。只好等到去龙门客栈吧,王要回去拿行李。


刑叔叔说赶紧拍照啊,早上摸黑过来什么都没看见呢。其实,在这个时候,照片已经变得不太重要了吧,我的记忆都成为了纪念。到了冲古寺那边的马帮,继续找马驮我出去,小马夫拿着我的手杖。
回到了龙门客栈,赶紧去找个洗手间。我们的行李已经放在车上了,然后,一路往稻城赶。身体的感觉已经好多了。天色开始转暗,回去稻城应该要天黑了。我真想念社区,想念稻城的阳光还有杨树,想念温暖的床。相比之下,我忽然觉得亚丁像个地域,而我们是在逃
离这个地域。嗯,我知道这样的比喻太黑暗,亚丁太纯净,太美丽,不过也太艰险。
快回到稻城的时候,我看见车窗外有一轮巨大的明月,有云朵稍稍的遮挡,月光穿透云层,特别明亮。那一定是传说中蓝月山谷的月亮。今天是十五,十六,还是十七呢?我把行程设计得那么完美,十五前后出现在亚丁。
回到了社区,社区里来了很多人,几乎要住满了。凌晨,我还在拿着把刷子在洗鞋子上的泥,蹑手蹑脚地在走廊里来来回回,像极了一只幽灵。
时间:
2010.01.04 13:08:00
标签: